真相，往往是殘酷的。

尤其是當一個人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時，那種神上的打擊，是毀滅的。

我沒有再他，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我知道，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石塔里，只剩下他抑的、如同傷野般的息聲。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布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你說的是真的？風萬重......他也只是棋子？”

“千真萬確。”我點了點頭，“當初風家覆滅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那個‘主人’的一縷神念，是如何毫不猶豫地捨棄風萬重，自己逃之夭夭的。在他的眼裡，你們，都只是工而已。”

夜風的，再次劇烈地抖起來。

他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主人”在傳授他功法時，那雙藏在黑袍下，冰冷而不帶一的眼睛。

他想起“主人”在給他下達任務時，那種不容置疑，視人命如草芥的語氣。

他想起自己每次修鍊那種邪功法時，和神魂所承的巨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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