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不擇言，越說越：“紅石公司那百分之十的份又是怎麼回事？他們會平白無故地給你嗎？你們究竟在做什麼易？”

話說出口，方濤就後悔了。這不但承認了他在跟蹤李煙，還充分地表現了他對李煙的不信任。

李煙捂着口鼻，豆大的眼淚劃出了眼眶。方濤出手想要安，可是卻無論如何開不出口。

李煙鬆開手，用眼閃爍的眼睛盯着方濤：“你不是都聽到了嗎？我還說什麼？”

方濤被李煙說得啞口無言，可他自己心口的火氣都沒有消下去，他着膛興師問罪般地說道：“我聽到了又怎麼樣？我要聽你說。”

“我說什麼？”李煙猩紅的眼睛看着他：“我說什麼你會相信嗎？”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會相信？”

方濤從沒覺得和朋友吵架攤牌是這樣尷尬的一件事。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好像那些話都是從別人裡說出來的。

李煙站起來轉就走，甚至不願多看方濤一眼。方濤跟了出去，叉着腰道：“我告訴你，你要是走了，我是絕對不會追你的。”

李煙毫沒有被他的話所，繼續向前走着。

方濤在後面徒勞無功地繼續嚷：“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回來，以後都別回來了！一、一點五......”

“方同學，別看了，人家都走遠了。”黃莉不失時機地站在旁邊拆方濤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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