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濤霍然起，腕錶屏顯跳着倒計時。他對着蔡志鋒微不可察地頷首，宴會廳穹頂突然降下全息投影。

數十個山莊的實時監控畫面里，無數子正撕開華服出同樣可怖的烙印。

水晶吊燈突然晃了晃，腥味混着消毒水氣息湧宴會廳。兩個黑壯漢抬着擔架踏碎滿地狼藉，擔架上的人左扭曲詭異角度，每呼吸一次都帶出沫。

“葉老可認得這位？”蔡志鋒靴尖挑起咼威下，後者脖頸的青龍紋在搐，“上個月他帶人砸了七家商鋪，收的保護費可都進了葉氏海外賬戶。”

葉明遠的紫檀拐杖在地面劃出尖利聲響，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正踩碎滾落在地的翡翠扳指。

這細微的失態被方濤準捕捉，年輕人角浮起譏誚，葉老爺子後頸滲出的冷汗，在燈下亮得像毒蛇的鱗片。

“救......救......”咼威突然暴起抓住桌布，染的五指在雪白亞麻布上拖出五道痕。他殘缺的牙齒咬住唐心怡的擺，在綢上留下褐漬。

“三年前碼頭沉案，”蔡志鋒碾碎咼威試圖槍的右手，“青龍會理的十二里，有六個是舉報葉氏稅的員工吧？”

賓客席突然炸開杯盤碎裂聲，魏家公子踢翻座椅咒罵：“我說怎麼每次報警都沒用！”

他西裝袋出的錄音筆正在閃爍，三小時前剛被青龍會勒索五百萬。

葉明遠突然扯斷前的翡翠朝珠，玉珠彈在壽字屏風上迸出火星：“栽贓！這是栽贓！”他咆哮時假牙鬆，衰老的口腔暴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