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振安猛地攥扶手，不鏽鋼支架發出刺耳聲。他懊惱地扯松領帶，結上下滾：

“這樣的國手就在眼前溜走，老顧你手機里總有......”

“我要有他號碼，早供在辦公室天天上香了。”顧遠欽苦笑出手機，“不過晴雙那丫頭。”話未說完，急診室門“嘩啦”開。

骨科主任東來舉着CT片疾步而出，白大褂下擺翻飛如浪：“黃署，令嬡前指標比預期好三！那個現場急救的年輕人絕對用了古法金針，要是能找到他......”

“我侄可能聯繫得上。”顧遠欽突然搶話，指尖在通訊錄飛速。

當視頻接通時，圖書館暖黃燈里，顧晴雙的長發還沾着夜：“三叔？我剛從老城醫館回來。”

走廊忽然安靜得能聽見監護儀的滴答聲，三個中年男人不約而同屏住呼吸湊向閃爍的屏幕。

電話剛接通，顧遠欽便開門見山：“晴雙，你和方神醫最近有聯絡嗎？”

“您怎麼突然問起他？”顧晴雙攪拌着咖啡的手頓了頓，“三叔找他有急事？”

顧遠欽聲調不自覺提高：“你趕聯繫他，今天被他救下的那個車禍孩，家屬在楚南大學附屬醫院設了謝恩宴。聽說他救人後直接離開，家屬急得在重症監護室外守着呢！”

“他去省城了？”青瓷杯底與玻璃桌面發出清脆撞聲，顧晴雙愕然起。落地窗外車水馬龍的倒影在瞳孔中晃，忽然想起三天前方濤說要去藥材市場淘貨。

“可不是，我那位老戰友的兒命懸一線，他只用銀針就止住大出。”顧遠欽語速漸快，將急診室外的監控畫面詳細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