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濤突然轉湊到肖雲跟前：“你小子不是剛順了老太太的買菜錢？全押我這。”

說著還故意晃了晃手機，“昨天我可幫人算過卦，財神爺今兒站我這邊。”

肖雲的臉瞬間漲豬肝，哆嗦着掏出個破布包，幣叮噹散落一地。

烏興霸突然一腳踩在凳子上：“肖爺要是押中了，這個月利息全免。要是輸了。”他故意拉長音調，“也就收你萬把塊茶水錢。”

圍觀人群里冒出幾聲嗤笑，有個花臂青年突然把籌碼推到方濤面前：“老子就以小博大。”他旁邊的禿頂男猶豫着跟了五枚籌碼，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瘋了吧？跟霸爺板？”

“上次那個老千被卸了右手。”

玩場馬仔們竊竊私語，看方濤的眼神活像看個死人。先前下注的幾人額頭開始冒汗，有個戴眼鏡的想撤回籌碼，被烏興霸瞪得僵在原地。

方濤突然抓起五木盅耍了個花式，鋼製五木子在他指間翻飛：“各位瞧好了。”

他手腕猛地一沉，五木盅扣桌的聲響嚇得肖雲一哆嗦。

烏興霸冷笑着出三枚特製五木子，在掌心掂了掂重量。

這場失利或許不算壞事，至不用賠上右手作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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