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方濤托住貴婦人手肘的力道恰到好，轉時醫用平板上已調出實時監測數據，“煩請帶路。”他經過李劍飛邊時，老專家繃的肩頸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重症監護室的自門緩緩閉合，將外界紛擾隔絕。

方濤着呼吸面罩下那張蒼白卻難掩絕的面龐，指尖無意識挲着白大褂里的銀針包。

當三修長手指搭上唐瑞景腕間時，睫輕，一滴清淚順着監護儀導線落。

“秋主任，這未免太兒戲了！”觀察窗外，於佳德扶了扶金眼鏡，指着室正在把脈的年輕人，“我們集全院之力都棘手的中樞神經損傷，難道要靠巫醫跳大神？”

腦外科主任秋明遠沉默注視着監護儀參數，突然按住同僚肩膀：“看氧飽和度。”

眾人應聲去，只見原本劇烈波的數值竟逐漸趨於平穩。

“聽說是個中醫......西醫都沒辦法的病症，難道傳統醫反而能解決？這意思中醫比現代醫學還高明？”

另外兩名白大褂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口罩上方的眉梢都掛着懷疑。

秋泰康突然將病歷夾重重拍在檯面上，金屬文件夾與大理石檯面的撞擊聲讓整個走廊驟然安靜：

“李院長就是中醫科首席專家，現在在病房裡施治的年輕人，正是李院長親自舉薦的。”

他鷹隼般的目掃過眾人，“各位是質疑李老的醫學造詣，還是懷疑他五十年的臨床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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