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凌天寒直接便上了馬車。

彼時。

月天所在的舊城之中。

“今年的賦稅還是如此的高啊……”月天看着手中的賬本輕聲的嘆氣。

周遭圍着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近乎都是滿臉膿包，更是滿滿都是傷疤一樣的東西。

“首領，實在不行，咱就投降吧，若是這樣等下去，咱可能都要死在這裡了…咳咳咳……”一個部下一邊咳嗽一邊虛弱的說著。

此人乃是月天手下的得力幹將，歐蒼。

只是如今的他也染了病毒，也是時日無多，現在能夠站在月天的面前都是用盡了自己的全力了。

“投降？我手底下那麼多弟兄們，怎麼可能會同意，況且現在我們上的錢，也足夠償還今年的負債了！”

月天的眉眼之中有些怒氣，他對歐蒼的講話方式多有些不滿。

歐蒼聞聲，輕輕嘆了口氣，旋即開口道，“今年的夠了，那又如何？你忘記那什缽苾的為人了？如今他可是這東突厥的小可汗，你能拿他怎麼樣？今年的給了？明天按照他這個格，估計又得來收賦稅了！哎！”

什缽苾乃是這東突厥的小可汗，與這頡利可汗為叔侄關係，被賜名為突利可汗，專門管理這大漠之中的游牧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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