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姬見皇上發怒，連忙說：“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太子說話太直接了，還是讓我來說吧！”

喜公憤憤地說：“好，你說！你說！”

“皇上，我說話也很直，如果有得罪陛下的，請不要生氣！”

衛姬說道。

喜公看了衛姬一眼，說：“好，你說吧！”

“請問陛下是不是夜夜寢在宸星宮？”

衛姬問道。

喜公點點頭，說：“朕喜歡姜，自然夜夜去的寢宮了，怎麼，有問題嗎？”心想：“一個男人，每天晚上回他心之人的家中，這有什麼錯？”

衛姬聽了，說：“沒有問題，很正常！”

喜公聽了，怒稍霽，說：“你這才算說了一句人話！”

“那您是不是每天晚上——”衛姬說到這裡，臉通紅，不好意思問下去。

范林知道的意思，當下說：“是不是每天晚上和姜夫人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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