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兒的話，讓程德陷沉思。

他本就不是聰明人，突然聽到這些，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但還是盡量在分析着柳冰兒話語中的意思。

看到他如此，柳冰兒勾一笑。

程德已經順着的話想了。

“想來，首輔大人也知道陛下如今微服私訪在均縣，好巧不巧，徐大人這個時候出事，陛下邊帶着的人，唯獨我能與你抵擋幾分，但我不是你的對手，徐大人對你而言如何重要，首輔大人會不知道么？”

程德此刻已經凌了，眼神獃滯看着柳冰兒，已經徹底跟着柳冰兒的思緒走。

柳冰兒又道：“若是我都抵擋不住你，那你對陛下出手，陛下若是出事，朝中得意的人又是誰？損失一個徐大人而已，他還會有更多的大人，但是他卻換來了整個局面不是么？”

程德的眼睛逐漸明亮起來，盯着柳冰兒的眼神，也多了些信任。

看到程德的樣子，柳冰兒勾着角：“徐大人的死，能讓他得到更多的東西，徐大人又算什麼呢？”

聽到這些，程德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狠戾。

似的！沒錯！

若真是如此，小皇帝死了，京城中能掌握局勢的人，就是的杜津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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