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微微一笑，輕輕搖頭：“不必謝我，這酒，是你自己掙來的。”

“你的要求，嚴力都說與我聽了。不出苦力，自無不可，本也是用人之際，希有人能在邊出謀劃策，不過……你須得先告訴本，如何得知本的料配方的。”

“秦大人直率！”

秀才山匪聽秦風開門見山，一點也不彎彎繞，當即讚歎了一句。

“那小人也不繞彎子了。”

秀才又往裡填了口，對秦風說道：“其實此事，乃是小人無意間試驗出來的。小人在黑山寨，雖然不算首領，但因為識文斷字，也頗寨主青睞，說話還算有點分量。”

“黑山寨背後，有一塊地方，兄弟們常常去那裡撒尿。小人有天發現那一塊的草木，比其他地方都長得好。就在想，是不是人尿的原因，是不是人尿與牛馬糞便一樣，可以田。”

“於是小人就人換了撒尿的地方，想驗證一下，結果換了地方，效果卻沒那麼理想。”

“小人料定，原本那，除了人尿必定還有別的原因，就往下挖了挖，發現地下埋了一些玉火石。”

“原本小人打算再研究研究，若是果真與玉火石有關，打算在山間開墾田地種田，要是能種糧食，兄弟們的日子也就不用那麼難過了。可惜，研究未果，就被秦大人給剿了。”

秀才說完，嘆息一聲。

秦風連連點頭，這的確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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