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馮福哆嗦着嗓子，一句話堵在嚨里怎麼也講不出來。

“咳咳咳！”

突然，馮福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停住了咳嗽聲。

秦天調笑着看着馮福，說道：“怎麼樣，朕賜你的酒，夠烈吧？”

“烈！真是太烈了！這是奴婢喝過的最烈的酒！”

馮福頭如搗蒜，這次他可沒有毫拍馬屁的意思，而是這酒，的確烈啊！

王汝綸有些好奇，真有這麼烈么？

馮福見狀，就將酒瓶遞給王汝綸，輕聲說道：“公公，您嘗嘗？”

王汝綸看了眼秦天，見他點頭，就喝了一口。

酒一，王汝綸臉微變，驚疑不定地看着秦天，這麼烈的酒，是皇上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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