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模樣狼狽滿跡馬德嘶聲開口。

比起以往，現在的馬德更像是都城之中隨可見的趕車馬夫。

如果褪去外衫丟到街頭，說他是乞丐怕是都有人信。

而為白駒樓樓主的李治也好不到哪裡去。

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已經徹底散開來，用來挽發的玉簪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裡，上那套白長衫，此時更是沾滿了黑糊狀。

這是剛才馬德將其撲倒在地躲避危險的時候，不小心倒在了馬糞上的結果。

馬德皺着眉頭，低聲勸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即便他心底深對李治有所不滿，可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出手營救。

他祖上一直都是李家家僕，忠心耿耿，從無二心。

他不想因為一時的不滿，毀掉祖輩留下的名聲。

無論如何，總要保下李治的命才好。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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