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山雙手疊行禮，繼續道：“狀告李，為王上、為朝堂、為百姓去除禍害！”

秦政緩緩直脊背，臉也變得凝重起來：“說下去！”

許玉山輕輕頷首：“喏！”

在許玉山突兀出現在朝殿上的時候，往日里喧鬧無比的文華殿，此時卻只有寥寥幾人。

文華殿原本是中書省辦公地所在，如今三省衙門裁撤，中書省名不副實，本屬於中書省的朝臣也都被安排到了其他地方，文華殿自然也就冷清下來了。

文華殿中，只剩下李、柳右、何榮三人，門外，正有人緩步離開。

背影單薄，材佝僂，單從影上，不難猜出對方的份。

戶部尚書吳利之！

隨着吳利之離開文華殿，殿再度變得冷清了幾分。

良久的死寂後，原中書省右侍郎皺眉開口，打破了殿的寧靜。

“大人，您……想好了嗎？”

何榮語氣遲疑，依稀可以聽出濃濃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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