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打了勝仗的慶功宴，但接風酒還沒來得及喝，就有人主跳出來求秦政把白蒙綁了送給北周請罪。

放到平時，秦政或許還會跟對方掰扯掰扯。

畢竟對方是史台出的言。

前世古往今來無數帝王，哪個人不得跟這些殺人不用刀的讀書人好聲好氣說話，免得死後被人在青史上留一筆“暴不堪”的評價。

只不過，馬流找錯人了。

先不說秦政在乎不在乎後名，如今的況是，白蒙大戰而歸，戰功赫赫。

不直截了當擺明立場，以後誰還敢替他賣命？

秦政從馬流上收回視線，目轉向吏部尚書許玉山。

如果說最開始他並不確定馬流站出來是否接到了李的授意，那麼現在，他已經有了九的把握。

剩下的一，是因為李還沒有親自上台。

跟許玉山對視良久後，秦政緩緩啟齒：“你說，寡人不能殺他？”

被指到的馬流子輕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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