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陸昭菱也明白過來。

“他們知道我要去雲北。”

周時閱說，“不止是你，師父他們也都會一起去雲北，你們都不在京城，百出了問題也沒人看得出來。”

所以，這是環環相扣的。

“這麼說，這一次若不是程水富暴斃，我們還沒辦法發現此事。”

陸昭菱神也嚴肅起來。

這次是因為小才說出了那個主意，才會想着查那個慫恿他的人。

如果程水富沒有暴斃，他們沒有去程家，看出程家老二和他小表妹的事，就算是去查小鬼也會忽略掉這些。

因為查小鬼他們未必會親自殺到程家去。

程家那個小表妹也不會被嚴審，要是不慌，也就不會讓邊的丫鬟給陳大人先下惡霧......

陸昭菱突然說，“但是，程家那個丫鬟對陳大人下惡霧也太輕率了吧？”

“們估計只是被利用的小卒，有一點惡霧，並不知道不能隨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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