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程家大夫人都得由兒扶着，不然都要走不了。

程家老二神莫明。

在大嫂說了那些話之後他就沒有再開口阻止了。

陸昭菱和周時閱在程家大夫人講述的時候，腦海里其實已經大概有了點畫面。

但當真的看到了程水富的樣子時，他們還是吃了一驚。

因為程水富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除了一隻往前出的手，他幾乎就是四肢支地，橫在門檻上。

上在門檻外，下在門檻。

看起來，他是想要爬出門檻的。

在他下，一大灘跡已經乾涸。程家人可能是想把他抬起來之後再去清洗這灘，但本就沒能把人抬起來，他現在還跪爬在那裡，自然是不敢沖洗地面的。

腥氣，夾雜着一種奇怪的臭，撲鼻而來。

幾個青臉都有點變了，下意識就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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