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1章

孟肆有些恍惚。

他確實還沒有完全清醒，本來在那裡吊了半天，魂魄也是損了的。

所以他其實看陸昭菱的樣子也看得沒有那麼真切。

只是看着這麼一雙眼睛，這樣的眼睛，他想起來無憂跟他說過的，本來不是畫上的樣子，原來不是那樣嫵的。

時期，有一雙澄凈清澈的眼睛，大而明亮，而且也是很親切開朗的樣子，像是太花一般燦爛的。

只是因為後來經歷過了很多事，又因為需要討好男人，所以越變越多，妝容什麼的也跟着改變了，年紀再大一些，就變了現實的樣子。

孟肆這會兒搖了搖腦袋，抱住了自己的頭。

他覺得頭疼。

“說的是年的時候是這樣的模樣，是熱親切的，眼睛是明亮清澈的，沒有說長的是這個樣子......”

陸昭菱倒是聽明白了。

畫上的那個無憂，也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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