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一回頭，見周時閱竟然還在看着陸銘的畫，輕扯了扯他袖子。

“看這麼神嗎？”陸昭菱問。

周時閱這才回過神來，指着畫上一角，告訴陸昭菱，他是在看那個。

陸昭菱順着他的手指看了過去。

那裡有一人正看着陸銘。

陸銘本來就是走在鬼市的街上，千定星主要是畫他，但是畫里的背景，有車水馬龍一般的街景，大部分就是模糊畫過，點了些燈出來。

但是街道兩旁的人，還是有勾勒出小部分的。

街角那裡有一個正是算稍微仔細勾勒出來的一細節。

周時閱指出來的是，一個坐在一張小馬紮上擺着攤，正抬頭看向陸銘的人。

那是一個老人。

白眉白須白髮，一白袍，坐在小馬紮上，袍擺垂落於地。

他面前的小攤子上，也大概地勾勒了些品，其中有一隻瓶子，瓶子旁邊放着一隻盒子，盒子上放置着一枚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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