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得大師弟，不認得？！

明明就是他最最最寵的天才徒兒！

殷雲庭手臂被掐紅了。他無奈地拍了拍的手，“你撒手。”

“他憑什麼只認得你？”

陸昭菱就是不撒。

殷雲庭無奈地說，“你看清楚，看他的目。”

陸昭菱被他這麼一說，這才看向了殷長行的目。

這樣仔細一看，才發現，殷長行的視線是有點兒虛的，雖然是在看向他們這邊，但是沒有什麼焦點。

他看着殷雲庭時，目好像是過了殷雲庭，看向他的背後似的。

可是他又能夠接他們的話，也能夠聽到聲音就朝着這邊看來。

剛才甚至還打量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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