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煉鬼氣。

等到意識全部被抹殺，這些鬼就真的只是鬼氣，再變不生前的模樣了。

要是收進幽冥，也只能一縷一縷出去試着迴，或是為畜，或是失敗。

這樣煉鬼氣，也是一件極為缺德的事。

走近之後，過大層的黑鬼氣，陸昭菱就看到了一一丟在坑裡的百姓的。

倒是排列清楚了，沒有隨意拋堆。

但是，這些死的時候都是恐懼的瞬間，不是有刀傷劍傷，就是有燒傷或是砸傷，再加上本來就都是在恐懼之中，所以看起來都.......

不忍再看。

一眼都不能多看。

盧源反正沒看，他雖是走過來了，但臉是往後轉的，還閉着眼睛。

走到這裡他覺自己冷得更厲害。

“大姐，我就是把那往這裡收過來的，你這樣能夠看得出來是那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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