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後面走出來兩個人。

前面的人雖然素素，臉上略有風霜，但卻依然貌驚人。

一個年紀與相仿的宮婢扶着。

兩人走出來，在十幾步遠站住，看着殷長行。

殷長行一看到這兩人，就知道這是樂常在和一直守着的宮婢。

樂常在現在也已經是三十幾的年紀，其實不老，但的鬢邊竟然已經有了一縷白髮。

很瘦，如一支風中易折的荷。

“你是何人？”

樂常在邊的宮婢先開了口。

殷長行明顯就不是宮裡的人，外男怎麼能夠輕易到這裡來？

殷長行沒有回答，他目落在樂常在上，一眼就看出周纏着的氣。

這是長期和鬼生活在一起才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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