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問，“極好？”

聽起來，是強壯的意思。

“確實極好！”輔老大夫用力點頭，點得鬍子都抖了抖。

“可能是這些年余嬪帶着靜居調養，照顧得極好。”

“對。但是......”

輔老大夫說，“原是有眼疾的啊，以前就說要見日頭，多待於屋。長期如此，不可能有這張渾實有力的氣機。”

人是需要出來晒晒日頭的，常年關在屋，脈象多會有些虛。

“此為一怪。”

“還有，王爺有所不知，男脈象是略有區別的。可能大部分大夫探不出來，但老夫可以。”

說到這裡，輔老大夫有點兒小驕傲地了鬍子。

周時閱眸一凝。

他霎時間就明白輔老大夫的着急和凝重是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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