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笑了起來，“如果是鬼，他們還費勁在那裡砍竹子做什麼？生前做燈籠還沒砍夠？”

差愣了一下，“這......倒也是。”

“鬼！鬼！義弟，不要找我！不關我的事，不是我殺你的，也不是我殺煙兒的！”柳三這個時候又大起來。

“陸二小姐，本想繼續問下去，但柳三看起來神魂不清，一直就這副樣子，不好接着審問。是想請你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恢復神智？”

“宅子里那些骨都已經查到份了嗎？”陸昭菱問。

“說起來，其中有一，就是當年他們說的那個煙兒的，被水泡發的那一。但如果竹林里的人是煙兒，這個份就依然存疑。”

“還有另外兩，”林榮突然頓了一下，“不知道陸二小姐看了今天的京聞沒有？”

“看了，有關係？”陸昭菱腦中靈一閃，驚訝了，“林大人莫非是想說，其中兩骨，屬於當年在螢山失蹤的那兩名？”

林榮又被震到了，“陸二小姐果然聰明，沒錯。”

“那姐妹倆死了這麼多年，林大人還能查出來？”

陸昭菱對他的本事更震驚，這怎麼查的？

“這是老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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