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2章

“有時候小小，後來在他逃走之前，竟然還調戲別人家子，看人家洗澡。對別人大姑娘小媳婦手腳的。還他老爸的錢去找窯姐，這些把他爸氣的簡直要抓狂。”

李老漢皺了皺眉說：“倒沒有那麼嚴重，畢竟孩子大了嘛，十五六歲了也懂得男之事了。對男之事好奇也可以理解，再者說了，他調戲大姑娘小媳婦，也就一兩次的事。他爸綁着他在院子里狠狠打了一頓之後，他就再不敢做那種事了。只是去找窯姐，他爸知道雖然揍他，卻沒有那麼狠了。”

卓然哦了一聲，說道：“他調戲鄰居大姑娘小媳婦？怎麼回事？”

“其實倒也算不上，我聽他爹說他從一個書販子那兒買了一本春宮圖，在家裡躲着他爹看。看了之後就想照着書上的那些話去做。他就找的是街頭王嬤嬤家的媳婦，那媳婦是個寡婦，男人死了，家裡有些窮，那媳婦兒聽說私下裡也去賣笑，掙些錢補家用。但有沒有賣子不知道。”

“反正說有那麼回事，長得倒也算上俊俏。我聽庄老實說他兒子就去找了王嬤嬤的媳婦，說要花錢讓跟他做春宮圖上的事，結果剛好婆婆回來了撞見了。那人臉上掛不住，就說庄老實的兒子調戲。王嬤嬤氣得扯着那孩子就去賭場找庄老實，結果庄老實盛怒之下把他兒子扯回了自家院子，綁在柴棚柱子上打得遍鱗傷。”

劉大嬸說道：“他看我閨洗澡，那可不是冤枉他的，也是當場抓到了的。我閨在屋裡洗澡，聽到有響，抬頭一看，就見他趴在窗戶那兒瞧，眼睛還滴溜溜轉。我閨嚇得尖，我兒子衝出來才把他抓住，他正準備翻牆跑回家去，結果那一次庄老實差點把他給殺了。”

“他爹問他為什麼要去看人家媳婦洗澡？他說春宮畫上就這麼畫的，他也想去看看。剛好聽到這邊有水聲，又聽到我閨在說話，所以就想爬過來瞧瞧。庄老實聽到之後，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他收藏的幾本春宮圖，問他是哪來的？他就說是從書商那買的。又問他是哪個書商，他就說了。”

“庄老實找上門去跟那兩個書商理論，結果兩個書商說給錢賣書。他兒子拿得出錢，為什麼不讓賣？王法又沒有說不能給他這麼大的孩子賣春宮圖的。庄老實氣得說不出話，他又不會跟人辯駁。他除了打兒子兇狠之外，從來沒見他跟別人打過架，自然是惹不起那些書商的，便拉著兒子回家了。”

卓然不盡心頭一。急忙問道：“是哪兩個書商？什麼名字？住在哪？”

“有一個外號頭，因為他腦袋是個癩頭，掉了頭髮，他做春宮圖生意好多年了。還有一個就是前幾天聽說衙門把他抓走了的，蘇的一個賭徒。他也在做這門生意，賺的錢差不多都在賭場輸了。——當時庄老實打他兒子時我瞧熱鬧在旁邊，所以聽了個明白。

卓然愣了片刻，放下杯子，一骨碌站了起來。說道：“我還有急事，不跟你們聊了。你們慢慢吃，改天我們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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