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郭帥答應後轉出去了，片刻後帶着一刺鼻的胭脂水味道的青筍進了廂房，青筍來到几案前，盈盈福了一禮，當真風萬種的又朝着卓然瞟了一眼，嗲聲嗲氣的說道：“奴家見過老爺。”

卓然點點頭說：“坐下說話。”

青筍滴滴答應了，在旁邊一個圓凳上歪着子坐了下來，心想，這縣尉老爺到底是做的，就是穩得住。換那些只知道賺錢的滿銅臭的掌柜商人，自己一進門便急不可耐的往床上按了。哪像人家還要坐下談話弄弄氣氛，不由得地坐在那兒靜等着卓然發話。

卓然沒有着急着進主題，而是跟開始閑聊。問什麼地方人氏，家裡還有什麼人，為何到這裡做這種生意，平素里都做什麼，有什麼好，有什麼朋友之類的。

他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切到了跟誰有矛盾的事上，很快就進到了卓然想探知的白蓮的事上。

卓然並沒有主問，只是顯出對白蓮的好奇，立刻就被敏銳的青筍覺到了，立刻眉飛舞的說起了白蓮的種種不是，特別是與那些嫖客，還有始終棄的有那些嫖客的事。

一說到這白蓮，青筍的話匣子就打開了，跟倒豆子似的滔滔不絕的說道：“這白蓮就是一個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有沒有那些福氣。就是因為沒有這種自知之明，所以免不了一鼻子灰。比如今年早些時候，一日清晨來了位公子哥，帶着幾個僕從。這公子哥姓范，很有錢，在青樓里真是揮金如土，找了好幾個姑娘，其中就有。結果就以為人家上了，然後死乞白賴的想要贖去跟他做小。結果人家范公子就耍着玩兒，先後來了幾次，也帶出去遊玩過，就像貓逗老鼠似的。這些公子哥什麼樣的事做不出來，偏巧自以為攀上了高枝，還在我們面前顯擺，說這范公子要替贖，要娶做原配。我呸，就那模樣，也是當原配的料？我聽說人家范公子家裡可是做的，怎麼會娶這樣一個爛貨去當原配。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現在這范公子是再也不來找了。這多半年了，每次看見傷心的樣子我就想笑，所以這人啊，一定要有自知之明。”

卓然說道：“這姓范的家裡的人是當什麼的，他名字什麼？”

“這個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個當的，而且還有點大，主要是家裡有錢。名字我也沒打聽過，因為我有自知之明，不會像那樣拿着熱臉人家冷屁，哈狗似的搖着尾圍着人家轉。我這人有臉有皮，別人不找我，我也不的求上去。人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老爺你說是不是這理。”

卓然順着的話點了點頭說：“嗯，的確該有自知之明，這白蓮姑娘如此不自重，那隻怕吃了苦頭還不止這一個吧。”

一聽縣尉老爺對這樣的話題有興趣，青筍更是來了神，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跟人東家常西家短的議論別人。現在能跟一個縣尉老爺說這種事，那簡直太爽了。於是使勁吞了口唾沫，接著說道：“可不是嗎，這樣的事在那裡先後有三四件了，之前有一個商人，人都他錢掌柜，是做皮貨生意的，從東北那邊把上好的皮子拿到這裡來賣。我還有一塊從他那兒買到的皮子呢，那皮可真是上好的。這錢掌柜也是有錢，不過到青樓來又有誰會跟咱們這樣的人談說的，只是逢場作戲，夫君、娘子一陣侃，到了天亮就各奔東西，錢了事。偏偏這位自作多的白蓮，以為是天仙，人家都要的往上撲。於是總說錢掌柜看上了，哭着喊着替贖，還說跟乾娘都說了這事。可我問過乾娘，乾娘說哪有這樣的屁事，有幾個到青樓里來玩兒的有錢的主會娶一個人盡可夫的人回去做妻子呀，人家有錢，什麼樣的乾淨人找不到了。”

。着聽子着耐然卓，的頓停帶不間中，句一接句一話說筍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