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到這，他趕低了聲音，回頭看一看船娘，那船娘站在船尾，離得有些遠，他還是警惕地低了聲音，湊到雲燕的耳朵邊，這才用低低的聲音，接著說道：“那碎案全都發生在武德縣，並沒有超出，如果只是一個兇犯所為，那這個兇犯應該每次做案都從是家裡出去再回到家中，而不會整日里遊盪在山野之中，不然他怎麼生活。”

雲燕若有所思，卻還是不明白。

卓然學過犯罪圓周理論，在連環殺人案中，一般況下，會以作案者住所地為圓心，向四周輻。只需要把最遠的幾個案發點用線串在一起，就能形一個類圓形的範圍，而罪犯的住所應該就會在這圓圈之，這樣他才能夠快捷的到達犯罪地，做完之後又迅捷地回到自己的住蔽起來。

卓然就是從這四通八達的船道和那首關於蜘蛛結網的山歌里忽然想到了這個理論，他覺得完全有必要去試試看，能否找到兇犯的藏之所。

卓然簡單的把犯罪的圓周理論，用通俗易懂的話給雲燕說了一遍，雲燕也聽得兩眼發亮，說：“好，讓我們趕回去畫一份地圖，把這些點都標出來，然後讓南宮捕頭他們在這範圍搜尋，這樣總比我們沒有目的的四撒網要好得多，說不定還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心中有了這個主意，破案如救火，片刻都耽擱不得，雲燕立刻轉對船娘說道：“我們有急事，快點上岸。”

那船娘正唱的高興，沒想到這一對年輕男嘀咕幾句之後，立刻要靠岸，不知出了什麼事，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先前他們承諾的雙倍船錢還能不能兌現，聽對方催得急，船娘趕調轉船頭，朝弔橋酒樓過去。

扁舟剛剛在碼頭上停靠，兩人立刻飛上了碼頭就要往前跑，卓然眼角的餘覺到了船娘言又止，那苦失的神，心中一凜。原來自己只想着案子，渾然忘了付船錢。他立刻停下，從腰帶上取下錢袋直接扔給了船娘，對說道：“你替我結賬，結完帳剩下的錢全歸你。”

說罷，跑出幾步又想起了什麼，回頭過來對那驚喜加的船娘又說了一句：“多謝你，你的山歌真好聽，我們改天再來聽。”

那船娘驚喜地着鼓鼓囊囊的錢袋，這裡面差不多有兩百文，這幾樣酒菜知道價，加起來不會超過一百文，也就是說他至還有一百文的賺頭，這可比先前他們倆許諾給的錢還要多。不由得心花怒放，拎着錢袋，裡嘮叨着說道：“好人，真是好人啊，好人有好報，但願他們能早日結連理，多生貴子，多子多福，菩薩保佑。”

卓然和雲燕坐上馬車迅速趕回了衙門，連夜將捕頭南宮鼎等幾個衙役來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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