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由楊華一手辦，李茂則想跟鍾子儀多聊幾句，深挖一下鐘相那邊的部報。

有些事王彥也摻和不進去，反倒能輕易從鍾子儀裡掏出實話。

鍾子儀殺了崔道表示了誠意，李茂也“投桃報李”，講了講劉衡在江南東路的作。

有些鍾子儀知道，有些鍾子儀不知道，頓時就把李茂這個假冒使者的重要提升了一個檔次。

有一點李茂分析理，鐘相和楊幺的確得的是方臘一系的傳承，分別師從呂師囊和厲天閏。

只是當年方臘起義，這兩位份低微，馬尾穿豆腐，提都提不起來，也正是因為小人才躲過了當初那波清剿。

可是不管怎麼說，鐘相和楊幺都是“正苗紅”的尼教信眾，對自家的況門清。

李茂把幾件秘的事一說，鍾子儀覺得和李茂聯手的希大增，一瓢，禿嚕出幾句倒也讓李茂心驚不已。

李茂的確很驚愕，因為鍾子儀話里話外的意思，鐘相準備接趙宋的招安。

劉衡舉事只是給趙桓等人施加力，另有人在和張浚，呂頤浩接，這對李茂和信安軍來說算是重磅消息，以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鍾子儀見李茂臉有異，以為李茂不贊這樣做，神一肅道：“張生，庭湖和鄱湖的聲勢看起來浩大，實則風只是表面，誰的日子都不好過，包括趙桓在，面對信安軍隨時都會揮師南下的力，大家抱一團才有應付的實力，家父那邊千肯萬肯，趙桓君臣也有意，唯獨庭湖這邊不好辦，張生可有把握說服楊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