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可能是圈套的後繼，但好奇心讓他最終還是把錦囊打開。

裡面是一張折好的紙，正反兩面皆有字，正面是一首打油詩。

始皇問道求長生，試藥丹百歲終，紅塵起落千年事，我自沉淪迴中。

反面則是蠅頭小楷的個人傳記，李茂越看越心驚。

如果張虛白說的是真的，那張虛白豈不是以一種詭異的狀態從始皇帝一直活到了現在，而且可能還會繼續活下去。

張虛白自己也很迷茫，因為這並不是一種很好的驗，他不是武陵人口中的桃花源，若是不知有漢無論魏晉還好，偏偏在紅塵俗世中打滾，絕對是一種折磨。

通過自傳，李茂了解到張虛白的狀態，並不是長生不老，而是每每在渾渾噩噩的錯記憶中。

以至於他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真假，唯一能確定的是那些或連續，或斷片的記憶，總會莫名其妙的糾纏他。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是活着還是死了，自我肯定和否定的過程及其痛苦。

李茂覺得自己能魂穿已經很了不起，雖然無法解釋但能坦然接。

可張虛白這算什麼？迴穿？

每一次都能帶着上一次的記憶，沒神分裂多虧了腦迴路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