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兩下印證，李茂不用猜也知道算計自己的肯定是梁師，只有梁師在宮後苑的勢力，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挖一個大坑。

梁師倒台，十之七八有鄭皇後的首尾，就是不知道吹的是枕邊風還是別的什麼風。

李茂心裡發虛，這件事不敢聲張不敢深究，天知道那天晚上除了鄭皇後還睡了什麼人，爛在肚子里最好。

陸謙在書信末尾太提到了鄆王趙楷，在春闈大比中一路過關斬將拔得頭籌。

若不是趙佶顧及皇家臉面，狀元的名頭非落在趙楷上不可，朝野此時已經風傳趙楷文採風流，頗有趙佶之風，估着在為拱掉趙桓做鋪墊。

不過王黼稀里糊塗因為一塊狗尿苔被閑置，鄭居中又告老還鄉，趙楷進階東宮之位肯定更會波折，八沒戲了。

李茂把書信雙手遞給陳文昭過目，陳文昭看過之後沉默不語。

就在李茂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陳文昭嘆息一聲，“凌雲，這對你我師生可不是什麼好事，蔡太師的手段，遠不止此啊！”

蔡京能四次登上宰執之位，執掌權柄二十年，手腕當然不一般。

但李茂覺得老師有點高估蔡京了，蔡京今年都快七十了，人的力是有限的，再有手腕，也敵不過時間這把殺豬刀。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蔡攸很快會再次上演“宮”的戲碼，畢竟這次王黼和鄭居中倒台，蔡攸也是得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