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還沒那麼明，估計是鄭居中最先出的主意，一個裝槍，一個放炮，倒是把家哄的高興。”

蔡京可以說是臣，但絕不是弄臣，與王黼有着本質區別，所以很不待見王黼，當然要除了那段王黼幫他驅逐何執中的月期。

陳文昭犯了難，明知道是個坑，他還不能不跳，家的旨意都頒了，他既不能掛印而去，更不能稱病不出。

畢竟自己的學生在北地五州杵着，他現在的羽翼哪怕不能護着李茂了，也多能給李茂遮擋些來自中樞朝堂的風雨。

蔡京呵呵一笑，“你也不用苦着臉，梁世傑那裡我會寫一封書信，無論是錢糧還是人手，他必不敢與你們為難。”

陳文昭對蔡京非常了解，聽這話是幫自己和李茂，但如果真的這麼理解，這兒怕是已經當到頭了。

“老師有何吩咐？”

陳文昭今天來就放低了姿態，索和蔡京打開天窗說亮話，剛才雲里霧裡的揣着說，他覺得太累。

蔡京臉上的笑容更盛，“伐遼事關國，決不可之過急，無論是你還是李凌雲，聲音可以大一點，但步子不要走的太快，明白嗎？”

陳文昭很失，伐遼，收復燕雲十六州，何止關乎國，那是涉及到大宋的存亡啊！

蔡京卻讓他和李茂只喊口號不幹活，做個假把式，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