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的臉皮有點火辣辣的，但看着吳月娘朦朧中閃着淚花的眼睛，拒絕的話無法說出口，“明天讓橫哥安排，東邊的院不是閑着嗎！”

“對不起。”

李茂和吳月娘異口同聲說了一樣的話，至於對不起什麼，二人皆心知肚明，現在這種況，除了將錯就錯也沒別的辦法。

這一夜沒有補上房花燭，但兩人聊到了很晚才睡，橫亘在彼此間的心結也算徹底解開了。

府的另一個院里，李瓶兒苦着臉和李師師相對而坐，手托香腮道：“姐姐，虔婆以前說的那些一舉得男的法子，管用嗎？”

李師師啐了一口，“妹妹是魔怔了？法子如果管用，怎麼不見青樓子多有孕呢！”

“老夫人這兩天一直念叨，可是妹妹心裡的苦楚向誰訴說？相公都不在這裡安歇，肚子怎麼可能有靜啊！”

李瓶兒自怨自艾，出青樓自覺地矮人一頭，再不生個一兒半，經略府怕是要墊底兒呢！

李師師安道：“他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吳月娘和李清照的眉都沒展開，妹妹着什麼急，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妹妹也不能爭在們二人前面呀！”

李瓶兒嘆了口氣，也不想這麼早生孩子，但架不住潘大娘一個勁的絮叨。

出低微但在青樓的閱歷頗多，深知李茂的第一個孩子絕不能自己來生，否則肯定會生出許多事端，庶出長子的地位又非常尷尬，極有可能因此被孤立起來。

每一個人天生都是宮斗宅斗的好手，這是天賦不用自學就會，李瓶兒吃着南方特產的果脯甜點，看着端端大方的李師師，“姐姐，相公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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