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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依舊激憤，姜夷還在想寒淵的事，本無暇應付，顧客們見姜夷敷衍苦笑，或憂心忡忡或意猶未盡地前後離開了。

鬼群散開後，姜夷眉頭仍未舒展，被人輕輕了胳膊，“別想了，這是地府積弊，不是你能解決的。”

姜游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對寒淵的疑，轉回姜游，“你也明白叢家姐姐的意思？”

姜游斂眉盯着，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是啊，很明顯的道理，鬼顧客們也許都懂，偏偏這是個難以解決的大難題。

地府沒有產業，男鬼都四飄，鬼更沒有立足的基，哪怕婚姻是們的牢籠，也比逃出牢籠後，進下一個未知的牢籠更能預知風險。

現在想想，鬼王殿整頓無業游鬼真是個正確的決策，雖然大部分鬼婚姻束縛有好的投胎機會，至有暫避風險的途徑。

可是地府鬼的恐慌依然無法解決。

垂眸想了良久，才悶聲到：“你知道人間的流浪漢嗎？”

姜夷像是在問眼前人，又像在自說自話，“他們四為家，無以為生，席地而眠，他們髒兮兮的，看起來很可憐。他們有年輕的，也有年邁的，但是別基本沒有，就算有，這個時間能看到，下段時間指不定還在這裡。”

“我小時候住在小鎮上，街頭有一個流浪了很多年的智力障礙大叔，從我出生就在那裡了，到我死都還在鎮上流浪。可我記得，我家隔壁的大姐姐，因為力太大，神失常了，常年跟隨年邁的居住，雖然很可憐，但不至於四流浪，然而沒多久，的肚子莫名其妙變大了，肚子里的‘罪惡’生命至今都無人知曉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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