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夷怔怔地，很不適應自己這副樣子，一旁的寒淵不免解釋道：

“你這是被鬼氣染了，有一部分亡魂天生富，死後依然保持超強的共能力，能對其他亡魂的怨氣產生極強的共鳴，鬼的怨氣不是好東西，若能力太弱很容易沉湎其中，自然容易到影響。”

共？姜夷回想生前，看場電影也能哭得稀里嘩啦，確實很容易共，原來共力在弱小的人上，並不是一個優點，姜夷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打破了眾鬼安靜等待反應的闃寂氛圍。

原本沉溺自己緒中的鬼全然止住了哭泣，掛上了愧疚的神，蘇瞳率先跪下來，“對不起，姜老闆，都怪我們，我本想帶姐妹們來向你致謝，謝謝你願意為了我們這些無名小卒，以犯險，可我…可我萬萬沒想到，會讓你變這個樣子，我……對不起，對不起……”

蘇瞳不停磕頭，後的鬼們也跟着跪下。

站在一旁快要形的嚴淮，目止不住在蘇瞳和姜夷上來回遊移，着急忙慌，卻什麼也做不了。

姜夷心的茫然，被眼前的一幕攪得稀碎，吸了吸鼻子，出漂亮的微笑，手扶起蘇瞳，故作輕鬆：“姐妹們，你們看，我這樣是不是跟地府更配了？”

蘇瞳憂傷地看着姜夷，抿搖頭，“不，不是的，無論在哪裡，都沒人願意變這樣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說著又要往下跪。

姜夷並不想為這種事來回拉扯，直接鬆開手，居高臨下看着跪了一地的鬼，欣賞了一眼自己的黑指甲，才冷冷道，“蘇瞳，你能帶眾多姐妹對抗厲鬼，為什麼沒有勇氣彌補並不是你們帶來的過錯？”

眾鬼的歉意被姜夷打斷，紛紛疑擡頭想那個孤勇闖黃泉口的子。

只見神冷峻，態度堅定，掃了一眼面前的鬼，又轉面向寒淵，和煦問道，“巡使大人，請問我這副樣子還能恢復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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