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臻側一讓，卞城閻君便與他錯過。而後虛空生隙，恰好墜其間。

虛空的門戶當然只是幌子，幾層遮掩之後，他實則打開了自己的潛意之海，沿着姜建立起來的連接，讓燕梟一往無前地跌落。

閻羅天子的宏聲，迴響在冰棺上——

“你的鳥。”

斗昭這一的戰績確實亮眼，而且飛唾為刀，砍得很突然，他一時沒法接話。好在卞城閻君跟他沒啥關係，此鍋另有其人。

姜仍然靜止在冰棺里，手覆青鼎，與山河中的左丘吾對視，彷彿兩尊死寂的雕像，能彼此看顧到天長地久。

一尊面幻眾生的老僧，穿百衲僧，走進了意海之外的涼亭中：“秦閣員，真開玩笑。”

“卞城閻君乃冥府大君，正敕神職，思想獨立，行為有序，只地藏王菩薩制約……哪有什麼你的我的，都是為幽冥做貢獻的。”

他又看向斗昭：“至於心大……也不儘是。”

“此地藏王所傳，好像什麼《大夢經》，用來幫祂掃自雜念的。儒老說‘禮崩樂壞，魔念叢生’，祂不得不夢避之。”

摔在意海冰棺上滾了好幾滾的燕梟，正要睜開的眼皮，又閉上了。

既然主人已經發話了，老實睡覺不會錯——恰好這裡還有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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