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子先生】呢？誰了解【子先生】？他是儒門的一個符號，他的格並不重要，但他思考問題的角度，一定是站在整個儒門的利益層面。”在大楚，天然瞧書山不順眼的斗昭，也附和了蒼瞑的看法：“即便幾位院長都如你們所知的人品端正，護芸芸儒生。但有沒有可能就是【子先生】故意請他們上山，以此拖延時間？”

“可能存在。”劇匱說。

重玄遵還在獨自往前走，大袖飄飄，見題一刀。

什麼三墳五典八索九丘，無論多麼晦的問題，答案總是和問題一起出現。

太虛閣里的每個人，時間都很寶貴，誰耐煩在這裡參加考試，一耗十天半個月——

無非解題的過程，是了解的過程。只不過是有着對鍾玄胤的關心，投鼠忌罷了。

現在他們都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便要平推此世。

只是還需要一點細節的確認，而用來彼此確認的這點時間，也差不多夠重玄遵把崔一更所延的歷史片段打通。

幾位太虛閣員你一言我一句，不斷擊破崔一更的認知。他略顯茫然地跟上：“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突然說，有人要藉此超？”

崔一更完全不明白，怎麼過關斬將的答題環節，忽然就進了終考。他距離超凡的終點還很遠，不清楚站在那樣的位置，前已經沒有遮眼的浮雲。所眺者無非無盡的遠，和現世極限外的高穹。

勤苦書院當然是天下大宗，有輝煌的過去，和仍然強大的今天。但對現在的太虛閣來說，已經不太夠看。

當八條巨鱷跳進勤苦書院的歷史，這座小小的水池部，其實也沒有多騰挪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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