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汝以敏合廟主的份，手持大牧符節，這完全可以代表大牧帝國。

他在冥界建立的蒼圖神帳，又完全可以代表蒼圖神教。

若說這是塗扈有意引導的結果，那麼肯定是希這些人能夠通過大牧符節和蒼圖神帳做點什麼。

但在完全想清楚之前，不能貿然行，不然很容易弄巧拙。

“現在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姜立在仙舟之上，問面前這對剛剛離開草原的夫妻：“牧國到底在哪一年建國？”

赫連云云張了張，但又沉默。

趙汝亦然不語。

這個問題太簡單，恰恰簡單，又涉及本！

天子建國，是一切故事的開始。對於牧國的歷史而言，簡直就是在問——構這個世界的基礎是什麼。

在“歷史”二字上，姜自然更相信司馬衡。

《史刀鑿海》的含金量，早已經被無數人無數次驗證。

可問題就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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