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既然如此清楚地了……不學白不學。

以他現今對天道的掌控，依葫蘆畫瓢並不為難。唯獨是頗費力，須碾化元石作青紙，捻天道之力為線，一縷一縷地勾勒契文——費神的就在勾勒上，真如織。

這天契之契文，倒也不需什麼文采，只現個人的天道理解，簡潔明確即可。

好不容易才簽出三張天契，以他如今的修為，也有些疲憊。又隨手都疊紙羊——此之謂“青羊天契”也。

這才滿意地收好。

回頭青雨、安安、褚幺的禮，就都有着落了。

想到禮，他又停住。

往前別的東西倒也還好，他珍重的人基本都不缺什麼。可“青羊天契”在這兒是獨一份……

昔者世尊寂滅，又有滅佛大劫，懸空寺都還留了三百六十五張世尊天契。

他姜某人怎能吝嗇？

像左爺爺、前東家他們，雖然肯定用不上。但也是份心意。

野虎哥那兒須得送一張，小五肯定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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