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知道。”姜說。

敖舒意又道：“他們過去做的腌臢事，你也是知道的了？”

“如果您是說他們暗中從事水族奴隸生意的事……我是知道一些的。”姜道。

“暗中嗎？”敖舒意問。

“我必須要坦誠地跟龍君說，我個人非常尊重人族水族之間簽訂的古老盟約，我堅決反對水族奴隸生意，也會在權責範圍儘可能地去阻止……但這不會為一樁易。”姜清晰地說道：“太虛閣沒有干涉現世秩序的權利。我們超然的前提，是我們尊重秩序。”

為什麼黎劍秋、杜野虎他們在庄國的改革，姜沒有提供任何實質的幫助？

因為他沒有這樣的權利。

除非他以個人而非太虛閣員的份，參與其中。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杜野虎他們不規則外的力量干擾。所謂“啟明三傑”，最後也的確是因為政改失敗才被驅逐——當然，無論他們是否承認，這就是最大的幫助。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在公平的環境下競爭的。

敖舒意看着姜的眼睛。

姜確定地說道：“在國沒有違反太虛鐵則的況下，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事。即便他們違反了太虛鐵則，也是在太虛閣的公議後，才會有所行。”

到了姜現在這樣的地位，擁有這樣的影響力。如國這般的國家，興滅只在他一言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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