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塗扈，上既不再有那種攝人的威嚴，也不再有那種讓人親近的氣質。

你看着他，時而覺得這是一個矛盾的集合，時而又覺得他並不存在，時而渾如天、自然而然。

他好像一直在“變”。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此刻的塗扈，已經是可以被稱名為真君的存在。

甚至於……他並不是今日才證道。

因為方才並沒有道之異象，因為一個剛剛證道的真君，很難說竟會有設計幻魔君的可能，而且分明獲得了功！

然而在今日之前，敏合廟的塗扈大人，統矛盾、份矛盾、立場矛盾，上存在太多麻煩，在牧國上下招惹了太多人……

他的修為也從來只是當世真人。

哪怕是出金氏的金公浩，眼界和消息渠道都是一等一，也不曾聽聞世上有第二個塗扈，不曾聽聞還能有神人相合這一步。

眼前這一幕，能夠將太多的事聯繫到一起。

他先是震驚，繼有憤怒，緒起伏不定，提槊的手也了又松，鬆了又，終只是喃聲道：“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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