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

幸好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了小明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小曲。克拉克反手打暈了小明，眾人這才一擁而上，檢查他有沒有傷，又七手八腳地把他擡進了房間中。布魯斯也趁機溜過去撿起自己折了一個角的蝙蝠鏢，順便拿起了掉落在地的斧頭。

斧頭上滿是污，還夾雜着細小的人組織碎屑。布魯斯用手帕去這些污，將斧刃置於線之下查看。幾個小小的崩口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砍過，而且是在不斷地砍劈之下才出現了這種崩口。

結合斧頭上的，這個把刀口崩斷的是什麼不言而喻。但布魯斯皺着眉頭環視了一圈，又走進小明的房中查看，卻完全沒有發現的蹤跡。地板上的也沒有拖拽、清理過的跡象。

別說了，連藏的跡象也未曾發現。

那麽，小明砍的人到底是誰？他所稱的殺死的人此刻又在哪裡？

如果他砍的只是不存在的惡靈的話，那麽把刀刃崩開的骨頭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而他又真的只是因為殺了人，就陷了瘋狂嗎？

這些謎團顯然只有詢問本人才能得到解答，但是看現在小明這個需要理鎮定的樣子，應該是無法獲得什麼答案了。布魯斯搖搖頭，轉下樓。

***

好不容易安下了其他玩家，又將地板上的跡打掃乾淨之後，克拉克這才回到一樓。打開自己的房門之前，他聽見了裡面的另一個心跳聲，讓他不有些張，心底里卻又蔓延起無端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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