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可以說是一個“弗蘭肯斯坦”。

不同的肢拼湊出了一個人形，哪怕只是靜靜地站着看上去也極其不協調，更不用說它那袒在外的臟和沒有覆蓋的一半面頰。而在這個怪的手中，提着一個昏迷的人：

沈凌雲。

垂着頭，半張臉上和上全是痕。長發披下，遮住了的面孔，讓蝙蝠俠看不清究竟了多重的傷。泛着奇異芒的繩索牢牢束縛住，讓無法彈。

蝙蝠俠立刻出瞭然的神：“你是那個冒牌顧問派來的人，想要拿威脅我？”

“‘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和聰明的愚人打道——他們總以為自己知道很多’。”“弗蘭肯斯坦”微微一笑，“的確是這樣。那麽，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應該也不用我多說了吧，韋恩先生？”（引號為拉丁文）

蝙蝠俠沉思幾秒後，摘下了頸側的一個按鈕，將頭套取下，練地切換到布魯西模式開始裝傻：“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弗蘭肯斯坦”：“……拖延時間對你毫無益，韋恩先生。”

布魯西卻依然是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所以？你總該告訴我你想讓我怎麼做才行吧。”

“你習慣用這種方式掩蓋你的本真面目？”“弗蘭肯斯坦”突然開口了，“用完全相反的表現掩蓋自己的緒，為什麼？你在年紀很小的時候遭遇了變故，使你不得不變得？有什麼東西——突如其來的東西掐斷了你的母結迫使你長大，不是嗎？你是否現在心底里還住着一個小男孩，在哭泣着大喊着要求媽媽的抱抱？”

布魯斯挑了挑眉，吹了聲口哨：“哇哦，神分析，太酷了。那你呢冒牌顧問先生？喜歡躲在幕後縱他人行不僅僅是因為你喜歡縱的快/，還因為你對自己的/不夠自信，對么？每天早上起來時你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會不會有那麽一刻想向自己日漸衰老的/怒吼或者扔瓶子？”

“那你呢？用黑包裹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在因為自己而自卑？不要反駁我，極端的自尊與自卑本是一，你應該知道的，更何況你現在上早已有了躁鬱的早期癥狀。告訴我，你有神經能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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