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相較於這些細枝末節的容，對於布魯斯而言，更有趣的問題是：為何E會在自己的行為之中表現出如此之強的矛盾呢？

一邊救人，一邊殺人；一邊犯案，一邊報警……

自相矛盾，邏輯混，這些特徵在此案之中都無比顯著鮮明，幾乎讓人一眼就能察覺，不能不在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布魯斯卻完全沒有表現出半分開口的意思，連一個問題也沒有詢問過。在時間只剩下三分鐘不到時，那個聲音忍不住開口道：“你不需要問些什麼嗎？”

“的確，”布魯斯了個懶腰，“第一個問題：能給我把這杯威士忌換薑汽水嗎？”

那聲音沉默了一下，隨後打了個響指：“可以了。”

布魯斯端起薑汽水，滿意地抿了一口。甜辛的香氣撲鼻，配合著周圍熊熊燃燒的壁爐，竟有幾分溫馨之意。

那聲音都看不下去了：“這個問題我可以不算做你的問題，你仍然可以問三個——”

“不用。我的第二個問題是，E是否有解離份識別障礙？”

那聲音沉默了。

倒計時在此刻凝滯，布魯斯搖晃着薑汽水，靜靜等待着它的回答。終於，它輕笑了一聲：“不愧是你，哥譚人。是。”

“嗯哼，那麽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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