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影顯然是被這邊的靜驚擾到了，立刻作了起來。遠方的守夜人也被驚，紛紛點亮了燈。布魯斯一咬牙，無可奈何，只能往傑克背後用盡全力推了一把，大喊道：“跑！”

傑克在驚恐之下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刻被布魯斯全力一推，再加上不容置疑的語氣，他滿腦子便都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不顧一切地，跑！

沒命的奔逃之中，肺部的空氣被，刺痛湧上讓生理的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溢出。耳邊風聲刮過，他只知道沒命地跑，沒命地跑到守夜者的營地就算勝利！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傑克腳步一頓，回頭再看後已經空無一人。

我那麽大一個哥哥呢？！

***

布魯斯也在黑夜中高速行進，但不是跟在傑克後。

多年來在哥譚的黑夜中潛伏讓他對於黑暗已經無比悉，他在夜中穿行，就像魚在水底遊。就這樣，在沒有傑克的干擾之下，他輕易地調轉回頭，避開道路上的枝椏落葉，快速地與前方的黑影拉近距離。

就在兩人相隔不到五十米時，他忽然看見對方上挎着的皮包。

棕黃的骯髒皮，哪怕是在夜中也能勉強辨認出來。再看那個男人，形細瘦，舉止瘋癲，油膩的長發在空中搖擺，正是白天的那位搭車人！

他在黑暗中奔跑着，上還掉落下各種泥土碎屑，簡直就是天然的指引。他就這麼順着墳地部一條荒蕪的小路一路向里跑去，一直來到一座小小的山丘之下，開始爬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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