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京之前羽和程硯之聊了幾句，燕國使者溫如玉定然知道娘親被劫一事，兩人在使團里一起待了一個多月，旁敲側擊總能問出點什麼來。

“老夫還真找機會提了幾次。”

程硯之放下酒杯很認真地說道：

“但此人很謹慎，每次提及此事他就顧左右而言他，轉移話題，並不肯多談。甚至有一次我暗示他，說郢國有那麼大膽子嗎？派幾百死士潛大乾境作？有沒有可能是旁人所為？”

羽好奇道：

“他怎麼回的？”

“自然是一口咬定郢人詐、心狹隘、禍膽包天，帝對玄王心懷恨意，尋機報復，絕無可能是旁人所為。”

程硯之冷笑一聲：

“他越是迴避，越說明他對事的真相心知肚明，那些回答都是此地無銀三百里的說辭罷了。不過從一路上的相能聽出來，此人乃是太子的死黨，想必是東宮一派的重臣。”

程硯之忠厚仁義不假，可不是傻子，在朝堂上混跡這麼多年早就是老狐狸了，你一說假話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來他知道的東西不。”

羽的手指緩緩挲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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