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范攸形一晃，若非尚建榮攙扶，幾乎要癱在地。渾濁的老眼瞬間蒙上水汽，巍巍地上前幾步，撲到那蓋着白布的旁，枯瘦的手抖着，幾次想去掀開那布，卻又彷彿不敢面對般回。

“許將軍，國之忠良啊！是老夫，老夫對不起你！”

“嗚嗚！”

“蒼天無眼啊，讓我大乾痛失良將、讓朝堂痛失砥柱！”

“嗚嗚！”

他老淚縱橫，哭聲嘶啞痛切，在寂靜的帳中回，令人聞之心酸，甚至還捶打着自己的膛：

“若早知楓林谷是龍潭虎，老夫拚死也該攔住你，不該讓你去爭這個頭功！老夫，老夫悔啊！”

周圍的嚴紹、魏遠等人面面相覷，這老傢伙到底是真哭還是假哭？

但不管真假，魏遠依舊皺着眉頭說了一句：

“范先生，此計可是您定下的，開戰之前信心滿滿，說是要為我軍拿下一場開門紅。如今不僅折了一位左武衛中郎將，糧草又沒能焚毀，陛下那邊恐怕不好代啊。

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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