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瀝泉關城門外。

外出下葬的老人總算是回來了，棺材沒了，驢車沒了，只有爺孫兩人手牽着在夜中穿行。

城門口的守軍好像換了一茬人，一個個神漠然，閃耀的火把之下映出一張張冷厲的臉頰還有寒閃閃的兵刃。

老王頭拉着孫小心翼翼地走到城門外，低伏腰：

“軍爺，小老兒是下午出去送棺下葬的，還請行個方便，放小人進城。”

寂靜，一片寂靜。

本無人回話，唯有一道道冰冷的眼神投過來，看得人頭皮發麻。

老王頭莫名到一陣不安，小也滿臉張，抓着爺爺的手握得更了。老人悄悄地掃視周圍，突然發現城門樓子上吊著一死，孤零零的在風中晃啊晃，格外恐怖。

老人瞳孔驟，這傢伙不是白天盤問自己的百夫長嗎？

就在這種死一般的寂靜中，城忽然走出一名穿錦的男子，角勾着一抹笑容：

“就是你，下午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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