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將軍都說說吧，今天一場激戰下來有何想？”

隴軍帥帳，一眾武將分列而坐，大家都已經換上了嶄新的服，畢竟原先的甲胄已經沾滿了鮮和灰塵。

兩軍首次鋒持續了一整天：

從騎軍番出擊、各自鑿陣；到闕州衛、并州衛直衝拒馬陣；再到各部混戰，往來變陣。

蕭游、百里天縱兩人排兵布陣，打得你來我往、攻守有度，打了一整天愣是分不出勝負。

“強，羌兵確實比以前強了。”

凌桐目凝重，率先開口：

“今天騎戰鋒的時候明顯能覺到羌騎比以前要兇悍、陣型也嚴整得多，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陣型渙散的況。”

“沒錯。”

強如蒙虎也附和贊同：

“以前和羌兵手，只要能殺敵主將，敵軍心必潰，又或者一鑿陣殺得他們暈頭轉向，也能令其士氣低落。

但這次不同，他們多了一種，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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