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嘯口的阻擊戰已經打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依舊沒有太，空中着厚厚的雲層，淅淅瀝瀝的雨珠不斷從天空砸落，將大地澆個心涼。

如果說要用一個詞形容戰事的慘烈，那只有流河了。

數不清的死倒在泊中，有的中長弩，被死死釘在地面；有的中數刀、肚腸流了滿地；更多的在死後被瘋狂踩踏，模糊，看不出面容……

雨水沖刷冰冷的軀，而後匯聚細小的水泊，目所及之皆是猩紅，分外刺眼。

長槍彎刀、盾牌弓弩散落在水中，神機連弩早已耗盡，了一堆毫無作用的木架，山口已經壘起了一座高高的堆，遠遠去便令人不寒而慄。

整整三萬叛軍，一又一地衝擊第一軍防線，每一次進攻都會讓堆高上幾分。

從一開始，第一軍五營兵馬番防守，到後面每營千人持續減員，打了八百人、五百人、三百人，最終只能將所有兵力集中起來與閬軍混戰。

一次次進攻，一次次敗北，雙方在狹窄的山口展開反覆拉鋸。重重疊疊，惡臭衝天而起。

風嘯口宛如人間煉獄。

“殺，殺啊！”

“鐺鐺鐺！”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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