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預備！”

“放！”

“嗖嗖嗖！”

“大軍進攻！殺！”

雙方在斷戈川打了整整一天，從早到晚，喊殺聲終日不絕。

羌兵擺出來的烏陣確實，以木牆、石碓、鹿角、鐵蒺藜為屏障，層層拒馬；後面還有長槍盾牌弓弩，節節抵抗。

如此嚴的陣型，騎軍一時半會派不上用場，所以第一天的戰鬥基本上是步卒出戰，騎軍策應。

君沉、凌桐、石敢的三軍步卒番出擊，在蕭游的排兵布陣下不斷攻敵弱點，一會兒兩點一面攻其要害，一會兒聲東擊西、虛張聲勢，各種戰都用遍了，一天激戰下來勉強攻克幾座軍陣。

天漸黑，雙方十分默契地選擇了停戰。

停戰不意味着撤軍，雙方就隔着戰場原地休息，麻麻的篝火照亮了夜空，宛如兩頭巨匍匐在地，猙獰兇殘。

晚風呼嘯，戰場中央躺着許多凍僵的死，乾軍羌兵都有，他們已經看不到第二天的太了。

一桿長槍斜在地，槍頭貫穿了羌兵的膛，邊上還有一名被箭矢馬蜂窩的定州步卒，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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