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羽莫名覺得鼻尖發酸，以前他倒是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並不是所有人都讀得起書。

“依川律，科舉狀元郎可以直接進場。”

羽突然眉頭一挑：“你想做什麼？”

“草民不懂什麼位，對場更是一竅不通。”

陸懷舟有些尷尬：“一切聽憑將軍您吩咐，但我希能為老百姓做些實事，我希能讓更多的奴庭百姓讀書識字。”

“說得很好。”

羽輕聲道：“你的名字是你爹取的？”

“不是。”

陸懷舟搖了搖頭：

“是草民逃闕州以後自己取的。天下如江海、我願為舟楫，度盡苦難人。”

“度盡苦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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